就是此时!扣扳机的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子弹应声而出,撞上狙击枪的时候擦出了一丝火光,照出了压低身子拼命跑过的江桥的身影。
正装男反应得虽快,但下一发射出的子弹却被江桥闪过,撞在防弹玻璃上,弹至地面。
跑向两个方向的脚步声在两边响起,拿着通讯器的男人也顾不得卫毕舒的指令,便让其他地方的兄弟去追左扬东,自己与这里另一个拿枪的兄弟跟上江桥,送他归西。
与颜平帆夜幕下的马拉松式体能训练在此时起到了最大的作用,江桥跑得如同一条猎食的疯狗一般,闪进楼梯的一刻便翻身上跑,也不知道跑了几层,换了个方向便往另一个楼梯跑去。
正装男被江桥绕得满是怒火,吩咐另外一人走别的路绕到江桥的身后后,猛地将枪口对准远处的灭火喷头。
江桥只觉得自己前方的天花板火光一现,喷洒而下的液体便淋了他一头。即便不是硫酸、汽油之类的东西,但依旧弄得他十分不舒服。
贴在身上的衣服一定程度的阻碍了他的步伐,艰涩感从全身上下袭来的江桥猛地跳上这幢楼房中间的楼梯。
跑步的声音忽然消失了。停在楼梯口的正装男将枪插进口袋,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微有弧度的军匕,格挡在自己的面前,另一只手搭在枪柄上,慢慢往阶梯上踏了一步。
还没等他另一只脚也踏上,便见得江桥从上一段的楼梯翻身而下。
正装男心中冷笑,握着的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飞身而下的江桥,正要扣下扳机的同时,却见得一根短小的铁棍迎着脑袋飞来,另一只手的军刀猛地一挥,将下落的重物挥开,但开枪的速度也因此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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