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少了什么东西,会比身体上少了什么东西更加令人难受。
江桥拼命的反抗着大脑自然而然的类比,如同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质疑的鸵鸟一般埋头躲避,却越发接近罪恶的源头。
“那,开始”
抓准机会的卫毕舒心情激动得如同高潮之前,语速都有些加快。
“三”
他的手重新握住枪托,食指扣在扳机上。
“等一下!”
江桥吼着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身体完全违背他意志支配般的战栗。
“二”
上钩的鱼儿用力的咬着线,要将线段扯裂一般的与鱼竿拔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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