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又开始做梦了。
梦的内容与前几日所做过的十分相似,在一片看不到边的大草地里的他像是要去什么地方一样往前走,跨过了镜面碎片拼凑成的矮墙的一瞬,陷进了冰冷透骨的方寸之地。
失去了温暖话语后的醒来,被分泌液一样的东西黏住的眼睛睁开一条小缝,挡在正对着他仰着的脸的光源前的是表情平淡的严仲。
江桥支起身子坐直,似乎还没从现实和未完的梦境中回过神来,挠着着头发懵。半晌,表情才有了些改变。
即便满是阴沉,严仲也觉得好过类似梁咏橘的面无表情。
“睡了很久吧?”
这问题提得江桥生疑,正常来说,这种问题的答案不应该是醒着的人告诉自己才对?严仲将沙发旁的小木椅移到床边,手上握着的手机抛在床上,弯腰坐下。
江桥见他压根没有解释疑问的意思,望了一眼墙上的表,话语满是不肯定:“半个小时?”
“快一星期咯。”
严仲望着目光躲闪的江桥,“这一个星期里你就没睁开过眼睛”
话中有话,江桥没法不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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