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毕舒,对吧?”
这三个字像是水银一般沉重的灌进江桥的耳膜里,压得他鼻子都有些许堵塞感。无需任何言语,光是他露着的表情就已经足够体现出这个名字对江桥而言有着什么样的威力。
心脏的鼓动比平时的频率高了很多,扑通扑通,一根巨锤用力的砸在海绵做的墙壁上,感觉像是碰到了什么,却轻飘飘的没法宣泄自己的情感。
一次又一次,一锤又一锤,本想发泄的愤怒反而上了两三个档次。
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头里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把整个脑袋给侵占了,那个畜生的面孔江桥记得清清楚楚,他打出的拳头的方位,他踢出一击所残留的疼痛在没有伤口的皮肤上重现。
最后,脑海的记忆停留在他举起的枪上。
“是,认怂了”
江桥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里什么感情都不带,但越是这样,那种因压抑愤怒而产生的颤音就越发明显:“被吓懵了”
“被吓到连手都不受控制了。”
严仲不说话了,只是看着自己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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