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被踢了一脚,却踢得他自信心膨胀,现在再仔细想来,往别人的阴谋袋子里钻还能活着回来,那对方也真是弱智到不如草履虫的地步了。
虽说自己是不亲手宰了那畜生不罢休,但左扬东他是非要保住他的命不可的。
江桥觉得这很正常,左扬东比自己大了半轮,这么做也算是尊重长辈。况且人岁数一长,牵挂的东西也就多了,左扬东比自己多活的这七年,绝不可能是毫无牵扯的走过来的,生命中定有什么东西出现在这七年里头,牵牵绊绊,可能不是很重要,但这种话非要等到快盖棺才能做出判断。
就像现在的江桥一样,感觉到黑压压的棺材盖已经悬在自己头顶的江桥,有十足的把握判断这活过的岁月里,到底什么对他最重要。
割舍不下的东西已经去世了,现在还没法说断就断的,恐怕只有‘轻转’的各位了。
尤其是让他魂牵梦绕的老板娘,他很喜欢。
卫毕舒等了左扬东很久了,他从未感觉到如此的兴奋,身体不受抑制的颤抖着,咬着牙关的他总是不由得想笑,弄得他非要在心里重复着‘忍住’‘忍住’的话语。
“有失远迎呀左公子”
卫毕舒看见十分平淡的走进这仓库的左扬东,还是忍不住笑了:“听说你找我要货?”
“对的,听说你这小女孩多,我就找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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