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公子您似乎对那小姑娘挺感兴趣的”
卫毕舒斜起脑袋,摸着下巴望着窗外,若有所思:“不然这样吧,等下那群小的把货运来了,你看看哪个合适,咱把她调成植物人,算是开发一个新品种。”
“先请公子试用一次,我也不收你钱了,到时候销路广了,我还可以和公子分分红什么的。只是其他的东西就要仰仗公子来处理了。”感觉得到左扬东的怒意,一种无上的欢愉环绕着卫毕舒的心脏。这种畅快感在不停的累加,膨胀着他的欲望:“公子也不用担心玩腻了怎么办,我们这有一套完整的销售链”
“你看得上的,肯定是国色天香”卫毕舒一本正经的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狂喜,“我也没有洁癖,你用完之后直接退给我就行。就算玩坏了,我看不上,下面的兄弟们肯定也不介意的”
“那要是兄弟们介意呢?”左扬东忽然,不是那么愤怒了。清凉得如同秋风的触感环绕他的脖颈,消退着他因火气上头而生的双耳发烫。
“那就卖给印区和大和区,他们少子化,正缺能着床的工具”
沉默。
卫毕舒估计着对方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将设置好的指令发给了埋伏在一百米外的某处的五十来个先行埋伏的弟兄们,几分钟后他们就会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正所谓法不责众,报复也是同理。左家能力再强,也绝没法在夏区内将这五十来人赶尽杀绝,只要它敢动手,剩下的人马就敢拼个鱼死网破,把左纺拉下台来。而到了其他区域,又是左家管不到的地方了。
自己是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自己在夏区一天,乐平明乐总就会保自己一天的命。即便是进了局子,对卫毕舒而言,也不过是住哪的差别。
反正最后都是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谁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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