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肯定,这一刀如果插实了,自己必死无疑。
逐渐消退的眼中血红所能赠与他的反应能力,已经余下不到十来秒。即便无色方块所能调动的肾上腺素再多,自己也恐怕会因为失去‘红眼’药水的控制导致肾上腺素过多而死于血压过高等自己从未考虑过的理由。
刀刃传来插入肉体的撕裂感。
卫毕舒笑出声来没有拿枪的手掌握成拳头,猛地朝着缩起身体的江桥后背捶下,但半空悬着的手方要落下,多年战斗的经验所汇集而成、几乎纠结缠绕成本能的意识让他猛地将手往自己的右肋靠去,接住了江桥砸来的一拳。
怎么回事?这小子?
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的卫毕舒边往左撤步,一边拖着江桥,想用刀拉开他的创口,谁知江桥竟稳稳当当的卡住匕首不止,一击被挡后又是猛地打了自己几拳,虽都被他极度自律的右拳格挡,但怒意与不解却越发高涨。。
卫毕舒脚步停顿,持刀的左手猛地后抽,屈着的左腿蹬地前冲,一个膝击直将江桥顶了出去。
鲜红的血液沾在他的膝盖上,放血槽上流下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掌往地上滴落。
江桥慢慢从地面爬起,被捅穿的右掌同样流着血。失去了‘红眼’药水的痛觉抑制,他只能咬紧牙关,目眩的眼睛看不清楚手掌裂开的创口,只能满头大汗的看着血液将绑手染成红色。
卫毕舒抬起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拳看了一眼。被尖锐的物体硬是插入扭转的手背,一条青筋都几乎被扯断的疼痛沿着他鼓动的脉搏往上升,传到他的脑袋里,让他清醒了点。
“东哥,你看戏呢?”江桥捂着手掌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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