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他可是我们的...”左多看不下这陈年旧友的对抗,满是不忍,但话还没说完,便被严仲打断:
“我不记得有个做人贩子的旧友,也高攀不起纵容朋友当人贩子的左家大少爷。”
“今日尊你一声大少,是因为你的弟弟,是个真正的勇者。”严仲眼睛微眯,笑得自豪。
一脚将方才江桥踢断的肋骨嵌进了卫毕舒的内脏后,他又往前踏出一步,踩在被打得两眼冒金星的孤儿院老朋友的身上,朝着左多走去:“今天来,我只是想为我徒弟报一下仇而已。”
“无论他活着与否。”
话毕,严仲推开左多,径直往后走去,却听得左多吼道:“今时今日他如此,我们两个不都有责任吗?”
“是啊,有啊”
严仲再回过头的时候,青筋凸起,双眼赤红:“但这不是他丧尽天良的理由。”
左多还想说什么,但严仲却抬手,示意他闭嘴。
“想想你的身份”严仲的大拇指戳了自己的胸口几下,“你的位置,应当做这种事?”随后,他又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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