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看着这空旷房间里摆得十分接近的两台蛋型仪器,指着拄着拐杖的东戈登,问着如同行房过多的男性般捂着自己的后腰的可芙香:“怎么这人也来了?”
“东哥说他也想来看看,所以就带来了”可芙香这称呼让江桥浑身难受。
“说让我做个见证”表达的话语的确是如此的东戈登的口气带着宣布命令的不屑。
心情不爽。
‘心情舒畅’这种体验显然凌驾于饱腹感,他朝不顾形象、垂着后腰脸色苍白的可芙香努了努嘴,对方有些不满的低声说着“不用你说啦”一边往房间里走,江桥拿起挂在一旁的紧身体感衣,往一旁的男性更衣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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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舒畅’这种体验显然凌驾于饱腹感,他朝不顾形象、垂着后腰脸色苍白的可芙香努了努嘴,对方有些不满的低声说着“不用你说啦”一边往房间里走,江桥拿起挂在一旁的紧身体感衣,往一旁的男性更衣间里去。
紧身的衣服尽力的勾勒可芙香胸前的起伏,但大小可能还不如程雏的山坡是无法让经历过波涛汹涌和雪峰耸立的江桥心中产生任何波动的。
不知是因为衣服太紧还是感觉到江桥这一评定的目光而觉得有些耻辱的可芙香瞪了他一眼,但曾见识过颜平帆之可爱的江桥蔑笑着将目光从这种没有一丝知性的可爱上移开,自顾自的走进仪器里。
巨大的风车突兀出现在高到膝盖处的草地里,河流蜿蜒指着北方。蜻蜓与蝴蝶相互追逐,停在高草上的蟋蟀如同看见自己的爱人在机场与自己的好友拥吻表白一般的目不转睛。层云积云同在一片渐暗的天空,红日渐渐朝着在这片高草外极远处的沙滩坠下,以站立着的两人为对称点,在另外一半天空升起的浑圆之月,取代那终于消失不见的太阳,成为这场黄昏开始的比赛的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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