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着送走东缪音的江桥看着她没落的背影,捏了捏发酸的鼻子,将铁门关上,调整表情的笑容撞见了有些阴郁的可芙香。
“可怜你东哥?”
江桥皱眉:“只是一场比赛而已,是他太看重了”
“不是,不是这个原因”她望着自顾自坐在客厅沙发上,倚着沙发扶手的江桥,心里有些犹豫。
沉默。
江桥回忆着严仲留给自己的所有信息,残存在记忆里的每一次岔开话题,都在暗示东戈登的坎坷与自己有着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关系。
拄着的拐杖所支撑的,与其说是毫发无伤的右腿,不如说是东戈登染上阴霾的心脏。
而这片阴云,是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但在冥冥中已经纠缠在一起的‘虚伪假面’所制造的。
“我有件事和你说一下,关于缪音的”
终于下定决心的可芙香忽然说道,突兀出现在自己右耳侧的声音差点没把江桥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快要抵到一起的鼻尖前方那对满是认真的眼睛,却让江桥没由来的失去了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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