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这具身体,当真是意识,自己的意识在控制吗?
此时的考虑还是得不出答案,但也不至于什么收获都没有,至少江桥终于明白了为何高一时自己的思想品德课和生物课总是能以四舍五入的方式达到零的圆满。
考虑这种东西,时常会让江桥产生一种等同于记忆起青春叛逆期所做过的蠢事时那种无法自持的羞愧。
捂着脑袋的他半张着嘴,这幅想要大声嘶吼的模样成功的让喋喋不休的抱怨着的可芙香闭上了嘴,神色慌张地蹲在江桥的面前。
显然没有过‘身边的人在公共场合发癔症’这种极具故事性的经历的可芙香捂住正打算一嗓子将陷进不知道什么沉思中的江桥吼醒的程雏的嘴,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捂着耳朵底下的脑袋。
江桥抬头,放下手,表情如平常。发现自己被耍了的可芙香皱起眉头,有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
毕竟自己也是个贵族世家,出口成脏这种高级技能是怎么学都学不会的,耍脾气又要丢文森特家的脸,但你要说就这么放过江桥,她也不是很愿意。
正当她考虑着怎么创造出一种方式来一劳永逸的应对江桥时,趁着程雏不注意的江桥起身出了房间,拾起放在桌上的钥匙便往房外走。
陌生的天花板,洁白的像是一旁的护士姐姐身上的衣服。
拼命压抑着青春期的荷尔蒙对他而言,只是用满是**的目光观察对方,已经是对护士姐姐最大的尊重。染着一头黄发的他的淫笑在听见护士在门口与谁人问好的声音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表情忽然变得深沉而虚弱。
“凯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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