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因为自己的冲动行事导致东缪音遭到更加严重的欺凌,就算是她不怪罪自己,自己也难以将自己从间接加害人的身份里挣脱出来。
仔细考虑、思考如何扳回一城弥补过失的江桥觉着自己的目的虽然是错误的,但思路上的错误似乎不是特别严重。就在他想一鼓作气把这个混混组织里的人全部打上一遍达到一个斩草除根的震慑目的时,几个不良少年便如同接受到了心灵感应般的凑了过来。
江桥有意识的装怂成功的将一批又一批的人马拉了过来,直到不宽的巷子里塞了十来个人且从脸颊上经过的唾沫也足以让江桥洗一次脸的时候,他便筹划着该怎么出手了。
眼前那飞机头侃侃而谈,唾沫星子里藏着不知从哪学来的狠话,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丝毫不在意江桥什么反应。身后那人就比较急躁了,见得在那江桥掏起耳朵,脸上露着学校学生常有的那种冠以玩闹之名、暗含恶意的扭曲笑容,抡起的拳头朝着江桥还插在耳道里的右手砸去。
盘算着的江桥实在忍不住眼前这如同喷泉一般的嘴巴,身子一侧,左手自下而上抽向对方脸颊,以站定的左脚为轴心,身子一转,半身的力量传至手掌,将这个男人的脑袋硬是向后墙边推去。还未听得脑袋与水泥墙壁的相击声,便见得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一拳打在他的艺术发型上,打瘪发型的同时,成功的将这个男人击得头昏脑胀。
江桥的表情和那打到自家兄弟的哥们一样惊讶,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仰面倒来的飞机头男,但就快扶到的一瞬,又觉得不妥,连忙抽回手掌,任由着男人倒下,昏迷过去。
二十来双眼睛看来看去,所有人都陷进了尴尬的沉默里。江桥回想对方抡拳轨迹,这才发现对方似乎是想将自己的耳朵砸个对穿。
这兄弟,小小年纪狠得要命。
“哥们”按着可芙香的观念,江桥本着‘天下学子皆为我师门小辈’的大包容之心,打算今天传授点人生经验给他:“被打的人如果不是我,那可就死定了啊”
对他们而言,这句话的警示作用并没有多少,但却成功地起到了让他们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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