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普通的问候从严仲的嘴里说出来就带上了一种难以言述的诡异感,这种俗套的双关,江桥是从来不理会的:
“人也打过了,事情就算结了吧?”
“你真这么想?”显然,对面那人对于情感和语气的把握十分之灵敏,就像那些看得懂主人的喜怒哀乐的非泰迪型狗一样。
“你当真认为只要打过一顿事情就能解决?”严仲又把话挑明了些。
“如果打一顿就能解决,不也挺好吗?”
“答非所问”江桥故意的扭曲问题的走向,这点让严仲感觉到些许不适:“考虑过你说的那个姑娘的处境?”
“挽回不了”话筒那头传来抓挠头皮和头发的摩擦声。
严仲不想让江桥觉着自己是在责怪他,但是有些话不说,又怕江桥搞不清楚。
这不仅仅只关系到东缪音今后还会不会处于被欺凌者的位置,也关系到江桥自身:“那她该怎么办?”
原本坐直的江桥倚着沙发扶手慢慢的陷了进去,半坐半卧的看着天花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