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人各有各样的麻烦,有些人被欺负,有些人想帮忙,有些人被欺负得不敢还手,有些人想要还手却空有无力的无奈。
江桥本以为自己出了学校就不用管这种破事了。辍学到现在,自己当过杂工,去过工地,参加了世界级的比赛,拿到了三十二强的名次,怎么看都不应该被这种从世界角度看鸡毛蒜皮的小事绊住手脚才对。
现在想来,严仲的直觉是十分准确的,东缪音的问题在江桥与她相见的一瞬便已经挂上了钩。经历过的事情在遗忘中已经想不起来细节,但是,那种疼痛和委屈,只要站在东缪音的身旁就会被回忆起来。
她越是漫不尽心,毫不在意,这种本该让她精神压抑的无奈就越会以两人份的痛苦压在江桥的后背上。
光是想着她的事情,就让江桥觉得心口闷得慌,欺骗自己感情的大脑似乎在给他施加一个又一个的暗示。
要不要这么矫情?不就是被同学欺负了吗?
江桥甩了下脑袋,这种显然是身体觉得厌倦某事时的强行解决方案在此时对他没有一点作用,因为过往的那种感觉还残留着。
就这种浓厚的感情,用矫情一词来形容,是对它的讽刺。
“算了”
江桥伸了个懒腰:“暂时找不到方法,只能搁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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