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这么想?”严仲思来想去,还是这种直接的话比较有用些。果不其然,江桥的沉默间接证明了这一点。
他在害怕学‘破浪’,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不清楚”
电话那头的江桥说得有气无力:“也不是对东戈登有反感,这踢腿的技巧其实也有点意思”
这种感觉,像是一种预兆性的东西,就像是小说写手在敲击键盘时会未无故停下,将先前斟酌考虑过的文段全部删去,换上新的段落,即便这个段落才华不似之前出众;或者就在这停顿,断去小说的尾巴的同时也砍掉了作为小说作者这一精神形态的下三寸,成了个入宫的太监。
第十九章路人女二的养成方法-->>(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像是一种预兆性的东西,就像是小说写手在敲击键盘时会未无故停下,将先前斟酌考虑过的文段全部删去,换上新的段落,即便这个段落才华不似之前出众;或者就在这停顿,断去小说的尾巴的同时也砍掉了作为小说作者这一精神形态的下三寸,成了个入宫的太监。
‘像是’这个词语的用法,其实是一种暗示。‘像’字,就道出这两个事物存在本质不同的特点,深知这一特点的江桥,在他的脑海将此时此刻这种情感与当年做无脑写手时产生的感觉进行相仿的比喻时,就已经明白,这两者,是表象接近、本质不同的两种心情。
这件两人颇为在意的事情如同被使用过的一次性橡胶制品一般的丢弃,电话如往常那般,以江桥呼唤颜平帆和严仲连篇的骚话作为结尾。
到了冬天近了的时候,江桥和萧卓世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两人关系不能叫做融洽,但也不是见面就得干架的程度。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江桥就又回可芙香那套房子去了,这点可芙香倒是挺意外。
“我还以为你就这么住在那边呢”
见江桥将自己辛苦打包起来的行李拆开放回房间原位,可芙香反倒失去了想象之中该有的、努力无效的无奈和些许不满,她不由自主的绕着自己的头发,问起话来心不在焉:“待在那边不是更好跟着东哥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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