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了”听得这个答案,江桥对先前的理由似乎有了些明悟,但又抓不到边际。
“可我想知道我该怎么做”萧卓世笑得像是吞下了黄莲,表情僵硬:“我从师傅那知道了缪音的事情。”
听得萧卓世这般讲,江桥挠头,目光飘渺,脑内的考虑翻过一页一页,最终还是将语言的利刃挥了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江桥掏着耳朵,漫不经心:“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
剩余的两人显然没想过江桥会说出这种连建议都没有的绝情答案,短暂的哑口无言后,萧卓世才声音微小而断续的问:“有没有...”
“没有”
他的请求让江桥将整个事情摸了个透彻,所以他才打断得十分干脆。完全不顾可芙香那瞪得眼眶发红的眼睛,江桥说出的话不亚于冬日寒霜:“我还以为什么大事,这种事你自己考虑一下就行了”
说罢,起身便要往房间里走,可芙香则如他所不期望的那般揪住了自己的衣袖。江桥背对着却也能感觉到对方这无声无息的动作里的怒意。
“啊...”
萧卓世尴尬的笑了两声:“也是呢,我会自己想方法的”说罢便拿起自己叠好的衣服,同可芙香打了个招呼,头颅轻点的可芙香目送着微有些落寞的萧卓世的身影离去,慢慢合上的门缝里的身影越来越细。
风雨前总是压抑而闷热的,就像是现在房间里的气氛一样,捏着衣服的手指用力却小幅度的揉搓着,细微摩擦皮肤的衣物里传达着不用直言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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