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吴希凯才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充足到可以在明面上处置江桥的机会。处理手段无需多言,既然不能直接动用在阴暗之中的力量,那就只能通过明面上谁人都有的权力,佐以暗藏着的其他部分,以真假难辨的方式来处置江桥。在吴希凯的叙述之后,黄毛大致上把这个人的处理方案摸了个底。
送别吴希凯后,黄毛回了病房,躺在床上仰视天花板,表情里完全没有刚才的轻佻和伪装出来的忠诚。
吴希凯这人,太过谨慎,就自己这套激将法,很难将他想干就干的念头调动起来,这样一来,就只能动点手段了。这般想着,他的脑海闪过萧卓世的身影,紧握的拳头里的指关节也握得咔咔作响。
“原谅你了”
光是这般听着这俏皮的声音,江桥便觉得刚才三人闹出的不快根本不存在一样。
“多谢多谢”江桥假装冷静的声音并没骗过那头的颜平帆,电话那头传来假装出的咯咯笑声。
“没给我惹事吧?”颜平帆这等同于将江桥当作自己所有物的说法让这边的人爽得心跳加速,反倒没法好好说话了:“不敢不敢”
颜平帆佯怒冷哼,念叨起来没个结尾。江桥生怕她挂断电话,认真听言谨慎回应,就连关系考试成绩的外语听力也没见他这般上心。就这般看来,问答还算顺利,倒是考虑过可芙香的事情,但也不能完全不提。就严仲那性子,不在颜平帆面前提及这人是不大可能的,于是江桥便掐头去尾的提了些仅仅让她产生捉弄一下江桥的事情。
反倒是谈及程雏时,江桥不知如何作答,下意识的便将颜平帆当作是别人敷衍起来,反问其梁咏橘与夏塔拉考文垂最近如何。听筒沉默,江桥这才记起自己的谈话对象不是可芙香那般好忽悠的家伙。正因为她如此这般,所以,江桥连一般的辩解都在考虑的沉默中省略。
正当江桥考虑自己的脑海里有没有储存什么特殊到可以扭转尴尬的借口时,却听对方笑了声:“被她害怕了吧”
“料事如神”江桥如同要反抗这落在自己身上的四字限定封印般在脑子里搜索词汇:“忽然发现跟着我没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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