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冲死了?”江桥得十分严肃,东戈登答得也是万分正经:“右臂应该粉碎性骨折,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沉默。
“这是苦肉计策?”江桥问。
“这是托孤缘由”东戈登答。
三浦新一自觉自家脑回路与这两人挂不上钩,于是只在一旁默默听言。
“问题解决了?”江桥又问。
“打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何况是打输的架”东戈登面无表情:“你呢,怎么老说我的事”
不仅插不了嘴,连谈话逻辑都无法理解的三浦新一低着脑袋,尽力思索来龙去脉。
“就算有人想给我重要的东西,前提也是我想要才行”江桥抱臂,语气轻得似自言自语:“所以我是做不了托孤大臣的”
沉默中的江桥抬头望去,与对方的目光对个正着时,听得对方问道:“现在呢?”
轻而易举的提问方式,答案却需要江桥向自己提问多次加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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