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门还没开,江桥便听得东戈登喊了声:“作甚?”
“我来学乒乓球你教我踢足球还告诉我要掌握两者之间的联系”江桥话语懒散:“这除了都是打球之外有个东方明珠塔的关系”说罢,暂顿,又言:
“你不教‘破浪’我就不来了”
话语刚落,抬起的手毫不犹豫的扭开门把,东戈登不加掩饰的焦急便从话语里透了过来:“你走我立马把‘破浪’教给三浦”
“那我就回仙霞了”江桥扭头,脊椎微有反弯的回眸一笑十分渗人:“反正我又没有行拜师礼,师兄师妹可以乱叫,师傅徒弟自然也可以。”
保持这个姿势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光这么站着不到一会江桥便觉得脖子发酸,三浦新一紧闭双唇,手掌搭在膝盖上,坐立不安却又一副坐收渔翁之利的诡异笑容。
“那你就一个星期来个三四次,没意见吧?”
从东戈登开始考虑到他一脸平淡的说出这种本该带着不甘和屈辱的服从只过去十秒,在三浦新一的惊讶中,他语气一如讨论晚餐是什么那般的向露着诡异笑容的江桥询问:“有什么事去做吗?”
不得不说,东戈登正经和平静起来还是挺有师傅的模样,说起话来也稳重得很,没有前些时段那些讽刺,也没有身为严仲友人所带有的那种邪恶和丧心病狂。这么看来萧卓世行为举止里对这个废掉他的师傅还有些尊重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江桥挑眉:“有些事,办起来不知道要多久,有时间我就过来”
“再过段时间,你去打一次‘英格薇莉亚’试试”东戈登道:“两个星期后吧,抽个时间出来,如果我不能出院就三浦带你去”受得这突如其来的目光,三浦新一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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