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很多了”见得安雪彩这般羞涩,左多露着笑容,专心致志的搅拌起这咖啡来。
安雪彩的记忆缺失了许多,刚醒来的时候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
当时陪伴着自己的,是一个梦,一个绝不愿意想起、现如今也记不起来的梦境,那种感觉,就算在记忆碎成细砂的现在,在每次企图去回忆时,落入深渊之中无人施救般的恐怖将其卷入海浪,身体所能体会的感觉全被封锁在黑暗深渊之中,什么反抗都做不出来,意识是否存在都无法确定。
按照左多的说法,自己是在车祸之后失去了意识,腹部以下撞击伤及内脏,所以身体才会做过手术。
醒来的她一直畏惧得很,畏惧着周围的各种东西,女人也好,老人也好,小孩也好,漆黑的链状物品也好,尖锐的注射器也好,幽暗的地方也好,大型的柜子也好,她都害怕,但最为害怕的,还是男人。
第二十八章重启人生-->>(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来的她一直畏惧得很,畏惧着周围的各种东西,女人也好,老人也好,小孩也好,漆黑的链状物品也好,尖锐的注射器也好,幽暗的地方也好,大型的柜子也好,她都害怕,但最为害怕的,还是男人。
害怕到光是靠近就会双腿无力,呼吸困难,即便是被救下自己的左多碰触,也会惊慌得反胃,情况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当场昏厥。
这个情况很显然是超乎自己意料之外的,而作为救下自己的人,左多对这种情况也无法理解。
他给自己找了许多精神科、神经科学研究者和心理医生,却没人能对这种情况做出改变。即便来的人多是女性,安雪彩还是不能从中找到安定的因素。
直到她看见了左扬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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