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这人会注意到别人事情的啊?”江桥声音冷得他自己都觉得心寒:“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呢。”
这般说出口,江桥就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这种话说出口,换来的只会是沉默。有没有使用过这一类话语都无所谓,光是将这句子在脑里盘旋过几次就知道它有多大的威力。人的恶意并不需要经过实践才能逐步发展,就算只是在脑袋里考虑一遍就已经有足够的伤害了。
良久,东戈登才说了句:“倒也不是,只是想说你们要是闹矛盾,那不如你先过来我这边住着,等到缓和了再回去?”
“不了”沉默是冷静的良药,回想着方才到底说过什么的江桥只觉得头疼:“...有需要的话我会告诉你的,谢谢。”
听得这种没有感谢之意的话语,东戈登只以淡淡的‘嗯’声作为回应后便挂断电话。
江桥走出房间,将手机端正的放在客厅可芙香常坐的位置上,机械般的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手机的同时吞下几口冰水。满带着刀割感的水顺着喉头流下,方才喷吐话语的余热却将这股凉爽全盘蒸发,只剩下干涩的口腔和思绪杂乱的大脑。
现在的自己十分奇怪,对此江桥有自知之明。
处事态度古怪,考虑事情冲动,这两点是自己从未想象过的。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绕在他周围,像硫酸,像火焰,像皑皑白雪,要么将他侵蚀,要么将他燃烧,要么就是将他覆盖在雪地里。
感觉到凉水寒冷的胃有些不舒服,他仰起头看着吊顶灯,深深的吸了口气。
必须加以解决,无缘无故缠了自己一季的愤怒也好,对于自己干涉反倒带来他人不幸的痛苦也好,无法完备的控制自己身体的无力感也好,这些事情必须做一个决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