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停下,坐在其中的江桥瞥了一眼“市总局”的招牌,呼了口气,无论这群人再怎么冷嘲热讽语言诱导,他也只是记下这群人的警号默默不语,躲过右边警察有意绊自己的一腿,下车进了这建筑里,还没看几眼这内部设计,江桥便在那坐在自己左右的两人的目送之下,由方才跟自己讲话那厮由四五个警察围着,进了审讯室。
一进里头,江桥便只觉得有股窒息感迎面扑来,这与当时被徐铁正审问时不同,这灰墙白砖的室内设计,有着压抑想法的能力。
坐在拘束椅上,那两个警察开始提问普通的信息,诸如姓名年龄学历这些不是很重要的消息。江桥尽可能的态度和缓,不说他们吹毛求疵如何,至少自己不能给他们留下太多可以挑刺的地方。
审讯官一男一女,男的并不是押送自己的男人,而是面容慈祥的中年人,女生则只有二十出头,看起来大不了颜平帆多少水,问起问题却有挑刺的意思,孙逸轩也常是如此,看来是新生代警察的特有技巧。
毕竟也和孙逸轩交谈过一段日子,对于这些不能算是游刃有余,在应付中控制感情还是做得到的。只是对方在谈及江桥“虚拟格斗选手”时露出的那种“原来如此”的释然,江桥在这两人的表情里燃起了些许的愤怒之意。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中年人问起话来温润和缓,聊了几句家常,问着怎么看待协警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又提了下外面那群抓自己的人是协警,漫无目的的询问自己觉得他们怎么样,对此情况江桥只能点头称赞他们真厉害外别无他想。可不是,协警都能持枪,仅仅用厉害来形容都算是对他们的侮辱。
“换言之,你当时并不在场?”
中年人拐弯抹角的问着五天前早上发生了什么事,江桥碍于孙逸轩再三交代的保密,便只说了关于东缪音那件事,但那两人似乎不满意,变着法子的询问同一件事,直到江桥那四五次回答都别无差别,那中年人和缓的表情才逐渐变得冷漠。
“小江啊”
那中年人把手一推,示意闭路监控那头的人关闭录像,慢慢悠悠的托着下巴,也不管隔壁那女人怎么看,直接说道:“坦白告诉你吧,五天前你发生了什么我们一清二楚,的确有人可以证明你救了那个小女孩子,但也有证据表示你揣着两把刀进了吴家,并且带走了本就被你打伤的吴希朗,拖进巷子,等到有人报警,接着他就失踪了,等到再发现时,他就成了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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