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关己时,自然没有权利。”
江桥一抬脑袋,压抑不住的火气从有意模仿三浦新一的眼神之中喷发而出,像是燃烧着的手掌,紧紧地缠住女人的心脏,一瞬间她竟哑口无言。
这次审问没有得到任何结果,江桥就这般的被送进了拘留所。
局里的拘留所普普通通,也就是五六个人一间房间如此这般,条纹且泛着骚味的衣服穿的江桥浑身难受,其他那几个兄弟虎视眈眈如同要把他先奸后杀的眼神也搞得他一头雾水。
翻身上床,发觉床上一滩水渍,他便从床梯上走下来,他下铺的男人忽得跳出来一把抓住江桥的双腿,猛地一抽,刚松开爬梯杆的江桥本有机会抓住另一阶然后弓起身子直踹对方下巴让他体验一下缺牙的酸爽,但为了不给仙霞的‘轻转’成员们添什么麻烦,便任由身体跌落在地,脑袋砸得生疼。
江桥捂着头,起身,笑嘻嘻的:“好疼啊,你们做什么”说罢便往墙角走过去,坐下,背靠着墙角,眯起眼睛来。
那几个男人见得这人不敢反抗自己的行为,玩得越是开心,问东问西。
“新来的,知道我们几个是专门给你凑的吗?”江桥下铺的家伙对自己黄牙不加掩饰的笑容看得江桥恶心,但他却只是摇摇头:“这么大排场迎接我?”
“哈哈”另一个秃头的家伙在一旁捶着墙壁直笑:“哈哈这傻子”
“我那床睡得好好的”打舌钉的家伙说起话来像夏天里排汗散热的狗一样,舌头在外面甩来甩去,异常诡异:“这木板床我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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