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什么都做不了,一旦想做点什么,就意味着要放弃许多东西,而被放弃掉的,很可能就是他一直在渴求的东西。而他在渴求什么,现在却已经记不清楚了。
挂断严仲的电话后,他确认了一个对于他而言十分可悲的事实。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成为警察这件事,本是应该不假思索便可以得出答案的事情。
三浦坐在东戈登对面,东戈登沉默不语,谈判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师傅这一大早,找我有事?”明知故问在很多时候是打开沉默的最好方式,三浦这般说着,东戈登也不管这问题有多白痴,听得话茬便给予回复:“江桥的事,你有什么法子吗?”
正题进得很快,可见得东戈登虽然表面冷静,但心里头已经急得发毛。越是清楚这一点,三浦新一就要越装得与自己无关:“我自己呢,是没有什么法子了,毕竟一个人对抗整个组织这种事,我知道的也只有江桥一个”说罢,微笑,东戈登亦是,并补上一句:“而且最后的收拾尾巴还不是他自己给干的。”
两人的微笑变成发得出声音来的轻笑,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为有趣的事情。
笑毕,东戈登问:“那,三浦家呢?”
关键点被很容易的切入,作为被动方的东戈登也不管对方用的什么心思,直接打开了话题:“三浦家在这件事上,能不能给一些支持?”
“这个嘛...”三浦新一听言,笑了笑:“你是我的师傅,这点自然可以,只是...”
“你也知道,三浦家一插手,整个事情就变成三浦家与‘明宫’之间的事,所以,你来找我,还不如去找我的父亲,因为这整个家族的事情,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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