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突然变得明白起来,三浦新一的小动作也全部撤去,笑容变得和以往一样:“那就拜托你了。”
东戈登见得这人终于恢复平常,点过头后便低下脑袋:“相互吧”
有人对自己低声下气,自然会产生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家的师傅。只是,一想到这人为了自己以外的徒弟而愿意将东家一起赔上,心头便难得的有些落寞的感觉,甚至有些嫉妒起江桥这人的幸运来,不过也觉得他滑稽得可以。
身边有这么多对他好的人,但他却偏偏把自己放在一个孤独的地方。
一个自我意识过剩的混球。
程雏这小女孩有着挺多可芙香敬佩的地方,比方说她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意外成熟。
可芙香期初并打算隐瞒她什么,只是在寻求一个合适的方式。但她也清楚,自己越要把事情讲述得无关紧要的时候,别人越能从她这反常的态度里明白原意,接着这件事情就会被自己间接的搅和得不可收拾。这次也是这样,只是,在她还没露出连她自己都觉得古怪的表情之前,程雏便先行将她的烦恼阻断。
刚见可芙香表情古怪有话要说,程雏便笑起,天真无邪:“姐姐要说的,和桥哥哥有关吧?”
可芙香斟酌几秒,皱着眉笑起来:“他近些日子有事,得去一趟别的地方,但很快回来,主要是太…”
谎话没能说完整,程雏呆着的表情便以十分强烈的形式冲击可芙香的脑袋,她连忙摆手:“不、不是那个意思,他,他只是被他师傅叫去办点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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