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我、完全、支持。”‘丧冲’这满是暗示和强调的话语一出,电话机这头的吴希凯瞳孔就缩了一圈,支支吾吾的说道:“谢谢帮主”
对方听闻一笑,承诺吴希朗的葬礼以‘明宫’成员的规模来办,吴希凯连连称谢,在感激中挂断了电话。
他不顾右手的疼痛,擦去因愤怒而湿润的眼眶,盯着桌上的一份又一份文件,左手握着的圆珠笔自上而下砸落,直接插穿了‘江桥’和该纸张底下写着的‘三浦新一’字眼。
这两个人,都得死。
“有事要说,就是这件事?”
左多将孙逸轩递上来的文件看过一遍,抛在桌上:“不成,重做”
孙逸轩拾起,心思显然不在这瞎写的报告书上。
自前几天发现江桥进了拘留所后,孙逸轩便采取了许多种方式试图与之接触,但除去那一次恰好自己在场跟随那群新手前往查看外,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毕竟在孙逸轩活跃于警察局的时候,江桥都处于被审讯的状态。
如果这只是拘留所方面不愿意让孙逸轩见江桥的推辞还好,若当真如他们描述所言,这就有点恐怖了。远古人类的俗话都说上吊都要歇口气,自己在警察局工作十个钟头都得中途午餐时间休息一下,这江桥被审的时间比自己还长,迟早都得过劳死。这警察局也是挺有意思,若是真如他们所说,莫非还给江桥成立了个审讯小组,专门三班倒的审他不成?
皇天不负有心人,孙逸轩最终发现了这个审讯小组,所以他觉得自己恐怕该做点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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