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希凯不说话,嘎巴嘎巴的嚼着桌上的山珍海味,和着酒吞下,掩盖在从容下的恐惧才消了些。他把同样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翻开来,点了几下,看了看时间:“我该回去了”
三浦新一没说话,挡在门附近的两个保安也没打算放行,吴希凯看着喝酒的三浦新一,重新坐回位置上。
沉默的空间里唯有咀嚼声。保镖们迷惑于自家大少今日的失态,吴希凯防备着这鸿门宴里的所有人,三浦新一则是绞尽脑汁的考虑着接下来该怎么进行。
有些情况下,这种先砸人家再等人找上门来谈判的方式是万事万能的,三浦新一显然就是这一战术的得益者,在大和的时候他就曾带以这种霸道的方式将派系往北边发展了不少,深得自家父亲的赞同。
但这一次,终究还是莽撞了,而对于这种动用了力量却没法获得回报的莽撞,他显然心有不甘。
咀嚼声停,只听得一声炸裂的声响,站在门后的两个保镖被破碎的木门顶向了一边,三浦新一反应极快,起身勾腿就将一旁的木凳踢向门边,身子一闪,避开势如破竹的飞斧,站稳身姿,与在场还能活动的其他人一同望向门口。
来着共有五人,推拉的木门被他们拿着的利斧直接劈烂,哪个人不是横肉满面杀气十足。带头的家伙把明晃晃的砍刀往门框上一斩,这武器便平白的挂在上面。
“吴老板,‘丧冲’老大让我们来接你了。”带头的人将略长的刘海撩起,露出的伤疤还隐约带着缝合的痕迹,看起来像是一排尖锐的牙齿。
听得‘丧冲’名号,吴希凯着实高兴,也不顾身处于几个保镖的包围之中,径直就朝着他们走去。这个过程里,三浦新一没有下任何的命令,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这群人合流。
“三浦大少,冲爷托我告您句话”这头带伤疤的家伙咧起嘴时,黄牙尽现:“他还想请您和您师傅喝一顿酒,若您父亲也愿意来那是最好”这般说完,也不管三浦新一什么个反应,将砍刀抽出揣进腰间刀套,揽住吴希凯的肩膀哈哈大笑的大摇大摆离去。
三浦新一让保镖将那两个受伤的家伙扶去治疗,看着方才退让的食客和服务员重新进来,心里头说不清的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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