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摇头,却又与行动相悖的说出话来:“这种情形并没有值得乐观的地方,只是怎样都无所谓而已。”
怎么都无所谓。
听言,左多笑起,模样十足的像那些个听得小辈幼稚言语的年长者:“你这人倒是绝,但也幼稚。”
“死了对你倒是一了百了,但你就真以为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左多的话语如暴雨惊雷,没有给予江桥任何插嘴的间隙:“当真以为这是小说,想死就能死得了的?松肌针、自白剂,哪一样不能让你没能力自杀?”
“活在这世上要比你想象的难多了”左多目光一挑:“若真想如此过活,我劝你现在就在我面前自杀,我绝不拦你”
江桥听言,沉默,后摇头,再抬头时,目光以与往常那翻身晒肚皮的咸鱼的眼睛没什么差别:“我不会出去,也不会自杀,还年轻,还想多活几年”
“既然如此,答应我的要求后出去不是正好?”左多表情冷淡。
“因为出去会死啊。”江桥目光利起,似锥心尖刺:“死个囚犯闹出来的事情只怕是比死个警察还大,凡有点心智和观察都该对此事心知肚明,所以在这里头我是绝对死不了的,出了外面只怕还要死得快点。”
“你就不怕被折磨疯了?”左多问:“我还以为你比谁都要明白生不如死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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