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愤怒,说它是喜悦到有些许靠近,但这些个情绪在十分快的时间里就被如潮水般扑来的冷淡所掩盖,那是近乎海洋深处漆黑一片的冷淡,一片满是重压却空无一物的地方。
“我倒是以为这种事情只会在小说里出现”江桥自顾自的说着:“被不认识的贵人搭救之类的”
眼镜男沉默,因为他分明感觉到江桥还有后半句话没说。
“那既然这么不现实的事情都能在现实中出现,那更加不现实的东西出现也没什么所谓吧。”江桥这般说着,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将笑意尽数:“你是‘丧冲’吧”
房间里有几声倒吸空气的声音,细小得江桥几乎听不见。
眼镜男不再与江桥说话了。
他起身,走回自己的床边,翻身上床,其他人假装得自己像是一条死鱼,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口,江桥就地卧下,什么都不管,一觉睡了大致有四个小时,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总算有了一个小小的休息。
起床,提审,回来,睡觉,醒来,查看自己有没有伤口,被提审,睡觉。
无论那男人是否真是自己随口胡说的‘丧冲’,他不是普通人这点是货真价实的。那夜之后,他只是在这处地方睡过一觉后就离开了。他这种如同炫耀权力般的来去自如自然是一种展示,但江桥就是不愿意上他的当。
如果是三浦或者是自己认识的其他人的势力,自然无需这般遮遮掩掩的,这家伙也自然不会是白边上的人。那思来想去在这片地方有这样力量的,倒只能是‘明宫’的人了。
而如果是‘明宫’的人找上自己,要保自己出去,即便不是‘丧冲’,考虑到自己和东戈登的关系,只怕也是想把自己当成是萧卓世那样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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