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假话,三浦新一派保镖去警察局问过几次,但每一次都吃了不少的钉子,警察语气冲得要命,有一些比保镖还横,别说是见江桥一面,就连打探消息也费了不少的钱财。
三浦新一倒也觉得奇怪了,依底安好歹也算是大和区与夏区的交界城市,怎么着也该有家族的名声传进来,而这警察局里曾与三浦家打过交道的也不少,现如今怎么个个翻脸不认人。自己的一个保镖甚至还找了黑道相传这依底安警界最好买通的曾姓警察,钱也带足了气势,不料还没进对方家门,那见钱眼开的家伙竟然直接将他赶了出去。
财迷自断财路的原因,只能是有更宽的财路展现在对方面前。
碰了两三次钉子,三浦新一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除去‘明宫’‘破和’搞鬼,哪还有别的可能。拜这所赐,三浦费尽心力才搞到了不少关于江桥的东西,可他也不愿意就这般简单的将信息全都告诉可芙香,便挑了一个萧卓世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直接告诉了可芙香。
“...很惨是有多惨?”
可芙香的眉头皱碎了以往脸上带着的乐观,被急急忙忙拽出来询问的萧卓世看着对方几乎可以算是揪着自己领子上来的白手,眼睛不敢直视对方面容:“我,也不清楚,是江桥以前介绍我的一个朋友这么说的,托我转告江桥的朋友们”
孙逸轩是没想到可芙香回来找自己的,毕竟自己已经通知萧卓世转告江桥近况,有能耐的人用脑子一想就知道这是孙逸轩的无奈之举,这也就没有来这里找自己的必要。
若是知道来人是可芙香,他总会该把胡渣清掉的,指不定还会戴上眼镜把自己的黑眼圈遮一遮,但显然这站在房间门门口,双手支在膝盖上弓着腰气喘吁吁的女孩是不在意这些的,她一抬头,嘴唇就苍白得孙逸轩生寒,也不等她说明来意,赶忙把她迎了进来,把原先备给江桥却一次也没用上的瓷杯洗净,泡些茶水给她。
对方虽是接过杯子,手却抖得厉害,一副严重缺氧的模样,看得孙逸轩心慌不已。
过了一阵,可芙香终于缓和下来,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把透白的脸染红了些,但神情里带着的病态没有减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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