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把身体松开不少,往前踏了一步,还没做出什么动作来,便听得还睡在那边床上的三人传来身子挪动的声响。听得声音,江桥眼神一飘,忽得高声笑了起来:“起得真早呀?”
这群人怕是这两天江桥的子夜的诡异偷袭吓怕了,连发出声音都不敢。见状的江桥朝着他们走去,便见得其中两个从被窝里惊坐起来,缩着身子往枕头下掏着什么。即便半夜光线昏暗,江桥还是能从他们杂乱的动作声响里感觉得到他们的恐惧。
江桥扭起肩膀,又是笑了起来。
第二天,有人来提正在水泥地板上打瞌睡的江桥出去,听得对方声响,江桥也不回应,只是自顾自的伸展身体从地上坐起来。来人怕是被那边床上鼻青脸肿的三人吓到了,也不敢催他,只是看着那昏昏欲睡的三人的惨样吞口水,动作缓慢的指引着江桥出去。
这般客气,江桥都不认为这是审讯组那群人,想来想去这个时间点上找上自己的,只怕只有左多一个,他也就没什么所谓的懒散前行,直到被带进了一间隔着透光玻璃板的房间里,他的态度才有了些变化。
那态度这种东西是要看谈话对象是什么人的,对方若是让自己喜欢,自己的态度就会尊重一些,若是对方想要自己的命或是利用自己,那这身体自然而然的就会厌倦对方。
心脏传来的高声叫喊显然不是在表达厌恶,玻璃板把一头黑发的女孩端坐着的姿态透了过来,长长的头发快接近末尾的地方束了个不明意义的粉色大发圈,发圈之后的头发便成了亚麻的颜色。
虽说被她抱着的褐色大衣掩了不少,但还是可以看得出她身上那套淡紫色长裙有多好看,脑子不太好的气场似乎被衣饰的典雅所掩盖,近半个月未见她的江桥觉得这眼前的女孩与自己认识的可芙香差得远了。
自己认识的她当真是这般有魅力的家伙吗?
见得江桥来了,可芙香露出难以克制的微笑,但见得他这脸上的伤痕累累,表情又忽得变得难受起来。
江桥坐在玻璃这头,拿起电话,可芙香见状,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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