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不用最简单的话说出来她就听不懂,所以江桥可以抛开自己堆叠起来的辞藻,抛开一切的察言观色,无需考虑什么下一步后一步,以前过去以后未来都无所谓,因为与她的谈话只是现在,所以在这一瞬里,江桥才能像这般的直接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
相比江桥这厚颜无耻还得意洋洋的话语,可芙香则是被那几句话激得面红耳赤,小小的手掌按着自己本就没什么起伏的胸口,如同吞咽什么一般的费劲呼吸。
“忽然间在说什么啊”脸颊上的绯红没有退却的她高声叫嚷起来,巨大的声响差点把耳朵帖在听筒上的江桥震聋,就连她身后站着的看管人员也震得捂起耳朵。
被这么一喊,心情不错的江桥倒也是有气了,直接朝着话筒这喊了起来:“听不懂嘛,用我再说一次吗?”
被迫将听筒拿开的可芙香依旧听得见江桥这喊声,她急忙拍打玻璃板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了,这才捡起掉在桌上的话筒,深吸了一口气:“你在向我求助吗?”
“是”江桥点头。
“是那个什么事情都想自己独立完成的你在向我求助吗?”可芙香补充了些感觉没什么意义的形容词。
“是”江桥点头
“为什么找我?”如同明知故问,江桥则任由这身体去回答:“因为只有你做得到”
“为什么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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