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聊天的对象”江桥这般说着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可芙香的影子,但也就那一瞬而已:“我的过去说出来怕是比你们任何一人都要平淡,所以保存着这一东西的我是不会从你们的讲述里得到任何优越的”
“所以你们大可以什么都不跟我说,不如说,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更好”
‘你们’‘你们’这词语江桥用得十分频繁,但他的目光却始终都在东戈登脸上。
“我不希望在无缘无故里承担了多于我一人份的责任和义务”江桥笑了:“在没有受到你等价的恩情之前,世界上的人没有自愿帮你的义务,对吗?”
江桥这一段话连贯得很,连贯到其他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五分钟的空间里,唯有三浦新一吞咽盘中剩余食物的咀嚼声。
然后,东戈登呼了口气,双手撑在轮椅的把手上,将轮椅往后一推,原地站直起来。
这不站还好,见得他这站起,还在吞咽煎蛋的三浦新一呛得岔气。与之相反,江桥则是挂起微笑:“哇,很拼嘛”
三浦还不至于看不出上次丧冲暴打东戈登是不是演技,所以他的惊讶主要是放在东戈登这诡异的身体恢复速度上。
闻言的三浦新一没说话,满脸严肃的朝着坐着的江桥鞠了一躬,天灵盖直对江桥:“拜托了”
“拜托谁?”江桥这微笑慢慢的朝着冷笑转变。
“你。”东戈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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