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冷冷一哼,“如若不然,又该是如何?”
独孤容姿逼迫着自己站稳在她的脸前,掐着掌心抵御着一阵阵头晕目眩。
彼时不可以晕厥过去!
“此事定陶公主没有找到丝毫的证据,说瞧见的姑姑已然被杖打了,我边上的雪雁,我自有决断……绝不会用此事拖累了嫡姐的清誉。”
前一生也恰是此事,以至于嫡姐恨不得没有自己如此个没有脸面的妹妹!
独孤容姿滞了滞后接着说:“嫡姐,你向来明白洛氏的心思,下月即是你的婚期,你出阁后,倘若我这个嫡次女还好生地存在于左相府,她必然心有后怕。”
独孤容烟不敢相信地盯着彼时脸色惨白、眸中却一片刚毅的独孤容姿。
“你不是说过,我不及她们对你的百分之一,彼时又怎如此说?”
独孤容姿知道这心结难纾,低低叹口气道:“洛氏可曾说过,要嫡姐留下一半的陪嫁?
独孤容烟的轮廓本是偏于明晰的,每每沾了怒气即是愈加显得薄凉。
她这个嫡姐是有谋略有能力的,只是在这左相府中便斗不过洛氏,嫁到了长沙王府自然亦是无法施展手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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