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主人,罪上加罪,去院中跪着去,这三十杖打记到明天。”
说完独孤容姿便不再瞧她,兀自出了房间。
见到独孤容姿竟然径直地往佛祠而去,揆姑姑惊惶地撵上去。
“容姿小姐!您这是要干嘛?”
独孤容姿迈进佛祠,慢慢走向了母亲揆氏的牌龛。
从新上了一炷香后,那弥漫开的檀香味儿才算是熨平了她的心。
独孤容姿沉音道:“揆姑姑,让我一人在这儿陪一会儿母亲即是。”
揆姑姑踌躇了片刻,盯着揆氏的牌龛红了眼圈。
“容姿小姐,夫人生前最挂心的即是您啊……您那时还小,嫡小姐也护不了您,夫人的遗志即是托付景家护着您长大……”
说完,揆姑姑遮住嘴退下去。
独孤容姿毅然地跪在那绣了雪线的麻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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