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况且相爷眼下官居左相,对军权还是不敢染指的,因此她这么些年仍只是个贵妾……

        贵妾再贵,也只是个妾,好比宫中的贵妃,宠爱再盛,也比不过正宫皇后的十分之一。

        洛氏抚了抚独孤世琴的额头,替她把发间的金步摇抚好了。

        “我的世琴样样儿都比那个无用的独孤容姿好,世琴放心……母亲不会令你委曲太长时间的。”

        长春馆的侧苑内,独孤容姿斜斜依在紫衫木美人榻上。

        边上立着的恰是婉贞,她不住地拭着眸尾,口中紧紧忍着抽噎。

        独孤容姿对她摇摇头,“是我对不住你。”

        前一生自己对不住的人太多太多……

        婉贞一下子跪在榻前,“小姐……婢女怎样都毫无怨言,这都是婢女的命……仅是婢女瞧不得您被小人蒙蔽。”

        独孤容姿今日下针已然极累,无力再抚她起身。

        她蹙着眉心佯怒道:“倘若再不起来,我可真要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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