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亦是身子一颤,这叫个啥事儿?自己本都要拉独孤容姿那小贱货下水了!
她见是淳于朗,眸子一转,这不是同独孤容姿订了婚的镇远侯淳于朗么?
边上的独孤世琴则是神情一怔。
这即是镇远侯淳于朗?
长得着实是同三王爷不分上下,可他这凌厉之气和冷着脸后满身的杀气却令自个心颤得厉害!
她在心中狠狠摇摇头,想到独孤容姿要嫁给这样可怖的人,她乃至有些欣喜!
倘若这镇远侯清晰了她独孤容姿放dàng不堪,是不是会更精彩?
独孤世琴向前半步,盈盈一拜后泫泫欲泣道:“侯爷,您可千万别生我二姐的气,这儒生虽是拿了二姐的随身物事……可定是他偷窃而得!我二姐一直贤良淑德、非常恭顺,怎会……怎会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边上的诸位夫人方才恍然,这镇远侯淳于朗同左相府嫡次女可是自小定下的姻约!
看起来这出戏更精彩了!
淳于朗却是没有多看独孤世琴一眼,仅是扫了一眼地仍在挣扎着的马有才,他一把扼住了他的掌腕,抢过了那只耳铛,冷言道:“我自然明白,这坠子不是从独孤二小姐掌中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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