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轩从外边回了独孤府,又细细为独孤容姿把了回脉。
“夏医傅,我这身子总是时好时不好的,倒不如您在这儿住些时候,我去回了父亲。”
独孤容姿睹了眼在边上侍奉的彩书,她正耳鼻观心地立在立扇旁。
这丫头是除却杏贞以外唯一碰过那堆耳铛的人,想必是洛氏的人。
想到那耳铛,她心间一乱。
淳于朗的明眸仿似还在自己脸前,似笑非笑,然却令自个不敢再直视……
这毕竟亦是上天对自个的惩罚罢?
自己要再面对此人,居然是觉得心间一窒,说不出的苦涩。
夏真轩点头,敛起了边上的草药盒,“夏某去开药单。”
独孤容姿睹了眼彩书,“去边上的偏室备好笔砚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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