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妈妈忙向前替她顺着气,“姨娘,容姿小姐怎会帮着世琴小姐讲话?”
洛氏想到这儿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小贱货拿这事换去了我掌中的那笔资业!”
曾妈妈大惊,“容姿小姐竟然有这个本领?那甘露寺的事儿……会不可能是她?”
洛氏也露出了狐疑的神情,“不清晰,仅是最终镇远侯也显现了,若不是由于他,这小贱货也得生不如此!”
“那……”曾妈妈蹙眉道:“那些资业可不是个小数目。”
洛氏冷冷一哼,“我要令她清晰,什么可以碰……什么不可以碰!跟我作对?我倒要瞧瞧她能笑到何时?!”
景阳轩是长安城不大不小的一处当铺,因为是淳于家的祖业,故而处在最繁华的泾河商坊。
彼时景阳轩二楼的窗口处坐着一个石青色簇花纹玉袍的男人。
淳于朗换去了骑装,着了一身宽袖的玉袍,石青色的衣衫显得多了几分儒雅之气。
发间的乌木银钗古朴贵气,如他的气势,再如何温雅也透着凌厉的贵气。
路过的没有认出这位煞神的女人不住地往这二楼的窗口睹着。
这男人即是如此,说儒雅却偏生多了不怒自威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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