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几近要压抑不住心中翻涌着的悸动,不知是啥感觉,仅是在兀自翻涌。
淳于朗把那对耳铛放在她手上,“朗某未过门的正室夫人怎可以死在庐陵王的府中?”
独孤容姿思忖了片刻,“容姿是记得的,那日镇远侯您并未受邀前往庐陵王府上……”她笑纹也渐起,“原来镇远侯是私访了庐陵王的府邸。”
淳于朗居然是对姬无赢有这份戒备……
淳于朗垂下了眼帘,“你便不想知道我想对庐陵王干嘛?听闻庐陵王对独孤府小姐是有意想……”
“不曾!”独孤容姿咬紧唇,“我不想知道你想对他干嘛,但倘若你想做,我只想知道这事成或不成?”
淳于朗抬眸,眸中缓缓清亮,最终盯着她的决然之色诧异失笑,“朗某那日本欲往独孤府而去,实际上意在退亲。”
独孤容姿不解道:“莫非镇远侯救了我之后,觉得退亲不免太过耗费?”
淳于朗笑纹渐浓,“倘若独孤二小姐乐意这么理解,我倒是觉得也讲的过去。”
独孤容姿仿似觉得自己前一生同这男人在同一屋檐下过活了六年之长,却如同不曾瞧的清他一般。
“太子已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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