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莫非没料到?
父亲执意认准这门亲事亦是为独孤家考量,倘若他淳于朗彼时是个没落的公子哥,想必他早便被左相府扫地出门了……
她正想着如何掩盖过去这句话,淳于朗却是缓缓开口说:“信。”
独孤容姿身子一僵,口中的话都被他这一个字堵在喉中。
淳于朗轻笑,“他把那把剑给了你?”
独孤容姿回过神,点头,“你倘若想要,拿去便好,那把剑对我而言可有可无。”
淳于朗起身,替她倒了一杯茶,“今日江南送来的新茶,都匀毛尖。”
瞧她眼下的清理雅致,倒如同同这茶相衬。
独孤容姿抬眸盯着彼时的淳于朗,这种不该是他却实实在在存在于自己脸前的时刻太令自个心酸。
她莫名地眼圈一酸,迅疾地垂下了眼帘遮去了片刻的失态,“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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