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从见她面色不大好,忙退下。

        待到独孤容姿踱进了这房间,阿朱疾步向前关上了房门,方才遮住心口缓缓开口说:“他呢?”

        盯着独孤容姿如此的绝色佳人,她却觉得不住的心如草灰。

        “倘若他不曾出事……又怎会让旁人来?”她明眸一紧,“出事了……是否……是否?”

        独孤容姿想到了姬无凌的交代,只可以把这事完完本本地告知了阿朱,说完后她继续道:“姑娘安心,他不会有事,仅是自此不会再现身长安。”

        阿朱面上方才浮起了一丝笑纹,“那便好……这毕竟亦是他的命数……”

        独孤容姿珉唇不语,把掌中的漆箱放在紫衫木木案桌上,“他令我来取一样东西。”

        阿朱打开了那漆箱,望见那把象征着身份的佩剑时,指骨一滞。

        随即她惨白着脸笑了,“看起来他也清晰……这儿是保不住的。”

        她盯着独孤容姿,端详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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