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匀毛尖可是北方少见的茶茗,此时往往还不到送茶茗至北国的时节,想必这几盒茶茗是极少见的了。
“婉贞,把这茶茗放起来罢。”
婉贞忙接过了茶茗,点头应了。
入夜的长春馆侧苑之中,独孤容姿拔了发间的银钗挑了灯花,又细细看了一遍这些许地皮契和房屋契。
这些许铺子皆是在泾河商坊的上好的铺子,想到前一生自己对独孤家的了解,她也理出了个大约的头绪。
这些许铺子以百宝厅为首,因百宝厅是景家给自个母亲的陪嫁铺子,又是其中最大的一家铺子,其它几家的陪嫁铺子皆是背倚着百宝厅的。
也即是说……自己只须从百宝厅下手也即是了。
不过相比彼时这几家铺子里必定是不乏洛氏的人了,想要完全拿下还得耗费一番心思……
她叹口气,把这地皮契和房屋契收进了梳妆台的屉子里。
自己要做得事还非常多……
彼时长安城最大的客栈荣寿客栈中,一个云白色玉袍的男人携着几个随从踱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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