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夜隼一脸正色,拱手道:“爷,属下瞧的清清晰楚,那人还携了一只雕花红漆箱子,是子时趁着夜色溜进的百宝厅。”
淳于朗眉心微蹙,“百宝厅……”
边上的阿短忙道:“爷,这百宝厅的身后是独孤家,听闻两日前独孤二小姐还带人来砸了铺子的大门!那天仿如同热闹非常!泾河商坊这两日还传着独孤二小姐砸门训奴的事迹呢!”
淳于朗微微抬起了一直锋芒毕现的明眸,饶有兴味道:“噢?怎个事迹?阿短你倒是说说看?”
阿短唇边一扯,不动声色地倒退了一步,哆嗦了两下,“爷……小的倏然发觉还有事没做!对了!小的去瞧瞧那茶水泡好啦没!”
说完,阿短遮住心口喘着气,一溜烟跑下了楼……
淳于朗却从新把目光移到了百宝厅的门前。
她那丫头竟然携了人来砸自家的铺子?
想到这儿,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了唇边。
夜隼见一直杀伐决断的主人默默不语了,心中大惊。
“爷?那百宝厅该如何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