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时,长春馆的侧苑内,一个老妈子哆哆嗦嗦地跪在独孤容姿的脸前。
她牙齿打着颤,勉强镇定下来,说:“容姿小姐,奴才是洛姨娘边上的针凿妇人,您有何命令?”
独孤容姿望了眼边上的婉贞。
婉贞忙向前说:“小姐,这位即是接秀书院的曹妈妈。”
“妈妈倒是辛苦了。”
独孤容姿轻笑,不咸不淡地讲了如此一句话。
这曹妈妈毕竟是没弄清晰自己哪儿开罪了这位容姿小姐,她搜肠刮肚也没想出什么来,只可以不住磕头道:“奴才不敢!”
独孤容姿盯着她道:“不知姑姑可还记得前些时日得了世琴小姐的命令后……去了趟存放布料的库仓,还做得一件衣裳?”
那曹妈妈刹那间便惊醒啦一样,身子一滞。
那衣裳是做给嫡少爷的!
可世琴小姐当时命令自个做事时,早便勒令自个不准吐露半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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