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轻轻道:“欺瞒主人……那便只可以重打五十大板,而后把一家子撵去漠北大荒了。”
曹妈妈大惊,刹那间瘫在地。
自己那小孙子才出生一个多月啊!岂能去寸草不生的漠北大荒!
她急得只可以爬起来不住给独孤容姿磕起头来,“容姿小姐饶命!是奴才!是奴才糊涂!求您放过奴才的家人!奴才啥都乐意做!”
独孤容姿方才悠悠拾起了掌边的瓷杯,上边的犀牛纹典雅大气,掀开茶碗盖,她抿了口茶水。
随即缓缓开口说“倒也不是啥难事要有劳妈妈这一趟,仅是这事非妈妈不可,我也并非心思阴毒之人,事成后,我便命人送妈妈的一家老小去青州最大的庄子里,如此可好?”
曹妈妈一时居然是大悲大喜,怔在原处!
她不知真假地磕了头,又磕磕绊绊道:“可是……奴才是不可以帮容姿小姐做恶事的!”
“信口雌黄!我们小姐是这样容你诬陷的?!”杏贞刹那间便怒了。
独孤容姿却伸出手示意她倒退,随即独孤容姿对那曹妈妈道:“我不必你为恶,也用不着你为我去卖命,反而是……你只须说实话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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