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居正这个中了状元后已然官场里沉浮这多年的老狐狸,他怎就生出了如此个不喜读书却爱舞刀弄棒的儿子来?!
他无奈地一笑,只可以挑了几篇简单的题目提问独孤容若。
可没料到,这独孤容若竟是篇篇都对答如流!
贾学士眸子一亮,方才大大的安下心,忙称赞道:“容若世侄毕竟是独孤家的血脉,聪颖过人!假以时日必定能继承独孤左相的才智!”
“贾学士谬赞,犬子可当不得,您日后可要多多关照。”独孤居正虽是似笑非笑地应一声,不过毕竟亦是满意的。
又是一番觥筹交错,独孤容若立在边上时而对答一番。
他见父亲仿似还算满意,方才大大地略微安下心,去年挨的板子自己可是还记得的。
此时,长春馆内,独孤容姿算了算时辰,对边上的婉贞道:“去请展参将来。”
一刻钟后,展旌便立在独孤容姿的脸前了,仅是他彼时正张大了眸子盯着独孤容姿。
他仿似开始怀疑自个的耳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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