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嫡小姐方才说得没错,那对牌……您岂能随便就交出去?我瞧洛氏那副得意的样子就难受。”
杏贞一把揪下了一朵小花,嘟着嘴闷闷不乐。
独孤容姿放下了掌中的一本医术,笑着摇摇头,“洛氏为何来向我要这掌管厨房一事的对牌?”
杏贞忙回道:“她当然说得天花乱坠了,不即是那洛家来了个嫡长子么?莫非小姐便可以苛待了人家?莫非小姐便可以扔了独孤家的脸?”
独孤容姿悠悠道:“恰是由于来者是洛家的公子,我倒是巴不得洛氏来如此一招,父亲毕竟是忌惮洛家的,我倘若管了太多,反而容易被洛氏为难。”
杏贞仍是不服气,“小姐……那日后洛氏倘若不还了呢?”
独孤容姿不为所动,继续拾起了医书,“那便想个法子令她自此不敢黏染厨房。”
杏贞眸子一亮,“原来小姐早便有对策了!”
而彼时在一家高雅偏僻的茶楼中,一个身着绣黄百蝶穿花云缎裙的女人面带忿然,坐在一间包间之内。
而坐在她对边的男子身着嫣红色的簇花纹玉袍,虽然身子清瘦却一副纨绔子弟的痞气,目光不时地往对边女人的胸前扫去。
“表妹今日怎的有空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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