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笑着摇摇头,指骨微微拂过了边上的这株兰花,“洛公子,我清晰你来长安的目的,乃至……我亦有如此的心思,你倘若打听打听便清晰十六年前徽州洛家的嫡长女十里红妆嫁进长安独孤氏的事了……”

        她滞了滞,接着说:“眼下我仅是个没有母亲庇护的嫡次女,而洛家即是我最大的威胁……你说你可以不可以信我?”

        洛闻舟一时心神大震,面色亦是随即一变,“小姐如何清晰我即是洛家人?!”

        “容若边上的人,我怎会不多留一份心?洛公子半个月前从徽州远道而来,这些日子是在找门道罢?倘若洛公子信我……就留在独孤家,毕竟……我们的对手均是洛家……”

        说完此话,独孤容姿清亮的明眸已然转向了那盆兰花,高雅淡然的样子加之那角色容颜令人不敢高声呼吸,生怕唐突了这幅美景……

        洛闻舟盯着脸前这个纤弱消瘦的女人,顿觉那午后的阳光当真是给她镀了一层金光。

        好一会子的缄默也并未打扰独孤容姿的雅兴,她的指尖在兰花之间跃动,如同与这世事分割开来。

        “洛公子不必急着回我,仅是明日我期望洛公子能给我回音。”

        洛闻舟被她这淡然的语调一击,乃至连自己怎么离了左相府都迷迷糊糊了,走在长安的街市,他的神情愈发的沉重起来。

        这个左相府的小姐仅是个深闺女人啊!

        可她那眸神,那神态、还有讲话时淡然的语调,都令自个的心中燃起了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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