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烟面色飞起一团红晕,随即正色道:“听闻陛下那日仿似会来……”
独孤容姿也随着露了喜色,“看起来陛下对四王爷非常关切。”
皇子成婚亦是要看皇帝的心意,倘若不被看好也仅是翌日携着王妃进宫请个安,可倘若真要摆驾喜堂……那即是表明了对皇子的宠爱。
着实,前一生若不是姬无赢的力缆狂澜跟自个对淳于朗的利用,只怕最终成皇的即是长沙王姬无衡了。
“容姿,嫡姐还是放不下你跟容若,容若倒还好……他毕竟还是左相府的嫡长子,父亲也不糊涂,我也可以照应几分,可是你……你的姻约又该如何?”
独孤容烟攥住了她的掌,继续说:“这门亲事实际上对你也不是最好的选择,镇远侯虽言年少有成,可他毕竟是出生入死拼来的战功才得以承爵,他如此的人……仿如同清冷了些,我怕你会受委曲……”
独孤容姿反手攥住了她的掌,“嫡姐现在理应高高兴兴地出门,怎么总担忧我?这姻约横竖也到明年呢……”
“女儿家一生最重要的事即是终生大事了,你可不可以糊涂行事。”
独孤容姿垂下了眼帘。
前一生六年的相处,实际上淳于朗当真是个非常好的男人,他对自个的傲然跟骄纵一直包容,人人都觉得他嗜杀冷血,可他待自己真恰是宽顺跟還护。
仅是这一世,对于这桩姻约她踟蹰了,乃至想倒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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